王府里丫鬟婆子多的是,他再苛刻,也不至于让她去洗衣裳。

虞凌夜嘴唇动了好几下。

好奇,想问。

又怕问出来显得自己没见识。

接不了这个话茬,他干脆把眼睛眯起:“本王头疼。”

“我来帮你按摩。”谢莺眠爽快地来到虞凌夜身后,轻轻按摩他头部穴道。

虞凌夜舒服了不少。

他状态不好,精神不济。

与谢莺眠说了这一会儿话,人有些犯困。

“困了?”

“嗯。”

“你不能在这里睡。”谢莺眠说,

“这小榻太小,你太高,只能蜷缩着,这对你的伤口非常不利,今天晚上你睡床上,我睡脚榻。”

虞凌夜声音懒懒的:“不必。”

“那我睡小榻。”

“你离本王一米之外,本王是要扣钱的。”

谢莺眠嗤笑。

扣钱?

钱还没到她手中时,她确实会害怕虞凌夜扣钱。

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谢莺眠凑到虞凌夜耳边:“对不起,这招对我没用了。”

“到了我手里的钱,断断没有再飞走的可能。”

虞凌夜眼睛微微睁开些许,语气漫不经心:“方夫人的六万两。”

谢莺眠按摩的手一僵。

她怎么把方夫人这冤大头给忘了。

“算你狠。”谢莺眠咬着牙根,“行,今天晚上就听你安排。”

虞凌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