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梅大夫这里只有一间客房一张床,两人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吧。
“小师妹你好好休息,我在地上睡一宿就行。”令狐悟给她掖了掖被子,笑容爽朗。
如今已是冬日,夜里气温很低,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没铺没盖的直接睡在地上。
“大师兄你上来吧。”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睡地上也没事的。”
这话是此前相逢那一晚,谷夏在客栈里说的,现在令狐悟再说出来,难免有点调侃的意味。
“哼,大师兄就会气我。你快点上来,我分你一半的被子。”
“小师妹,我们都长大了,再也不是小时候了,这样,不好……”
“难道大师兄会对我做什么吗?何况你不说我不说,外人又不知道。”
谷夏往里侧挪了挪,觉得冷又挪回了原位,她闭着眼睛,缩在被窝里。
“快一点,你睡里面。”
“好。”
令狐悟越过谷夏,在床内侧躺了下来,他睁着眼睛,只盖了一点被角。
许久,身侧的人呼吸平稳和缓,显然已睡着了,令狐悟才侧过身体,认真打量她的睡容。
第二日,谷夏身体好了许多,已经不再难受了。
梅大夫给她抓了一个月的药,整整三十付,用个大背篓装着,让两人带上赶紧走。
药钱是一百五十两,贵得很。
令狐悟背着一背篓的药,带着谷夏离开。
他们没有回之前的客栈,反而是在距离梅大夫不远的地方,租了一处僻静小院住了下来。
谷夏没有再提要一个人待着这事,一直安安心心地被令狐悟照顾着,等三十付药材都熬成汁喝完了,才再次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