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北也是京都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三,是1977年高考恢复后的第一届大学生,作为同校的前辈,他十分乐意在学校里照顾一下刘夏。
“不客气,秦凌,我回去了。”
“向北哥再见!”秦凌眯眼笑,像是听不懂秦向北话里的意思一样,并没有离开刘家的打算。
“嗯……”秦向北也不好再说什么,学着秦阳的样子,走到两家中间低矮的篱笆墙边,一脚跨了过去。
“秦凌,你们学校要军训吗?”
“要,一个月,不过我们开学晚,要八月三十号才到校报到。”
“我要军训四十五天呢。”
“呵呵,加油!”
今年秦家三个十八岁的小子,也都考上了大学。
秦家三伯的幼子秦凌考上了京都大学隔壁的华茂大学数学系;秦家四叔的大儿子秦阳考上了外国语大学,二儿子也即秦阳的双胞胎弟弟秦柏考上了第一军校。
秦柏在高三毕业后就已经提前去军营参加训练了。
刘夏考上了京都大学,在家属院里并不是头一份。秦家小辈人才济济,除了今年的三个大学生,大他们两岁今年二十的秦向北和秦绍也都是大学生。
所以刘夏考上大学固然出色,但还没有到令人吃惊的程度,比不上倾国倾城的美貌给人的冲击大。
“希望军训轻松一点,别真像训练新兵一样,那样可就累死人了。”
刘爸爸是军人,作为军人家属,刘夏跟着刘妈妈一直住在部队家属院里,平日里接触到的军人很多,甚至很多如她一样的小辈,寒暑假之时都会被扔进军营,跟着新兵一起训练,接受风霜雨露的荡涤。
不过刘夏娇气,她也自知自己就是个吃不了苦的娇气精,除了时不时跟着刘爸爸一起晨跑,别的是坚持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