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红官貌似听得云里雾里,计承进一步解释:
“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讲过的磁场,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能够构成一种特殊的‘磁场’,这种磁场别人也许介入不了,但靠近了就会被波及到,它可能是一种情绪,也可能是一种能量,而这种磁场目前看来不太好…”
红官眉头越皱越深,计承呼出一口气,简而言之,“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磁场,一个磁场强大的人更容易影响别人,你们之间不好说是谁影响谁更多点,而在一起后又会产生一个共同的磁场,这个磁场可以聚集负能量,也能聚集正能量…”
“你想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红官打断了计承的描述,语气有些生硬。
计承微愣,想了想答:“类似。不过你的这句话描述的更多是心理上的互动和模仿,当然可能不太影响理解。”
红官神色晦暗,“所以你认为,也许是有这方面的顾虑,连古才不愿意出现?”
“那也不能这么想,可能真的身不由己呢。”计承手掌搭在红官肩膀上拍了拍,叹了叹说,“我跟你说的这些,只是我基于客观事实的个人分析理解,你也没必要苟同。”
就算是这样,也给了红官一个思考方向。
他自知没有金家公子敢于对赌命运且无惧失去一切的魄力,但当事到临头,他就这么走出了基于感性的一步。
赌了一无所有,还不是最糟糕的结果,最糟糕的是,还没开赌,他就一败涂地。
他可不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个迷宫似的岛上。
这么想着,他逼着自己睁开双眼,去适应那道强光,即使痛在嗓子眼,麻在四肢上。
和上次的手术操控室不同,这次是在一个没有桌椅的会议室,准确来说,更像一个明亮的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