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把银色手枪,她注视着司瑾年空了的腰间。
“你的枪给我了,那你呢?”
司瑾年从薛城手中接过另外一把黑色的手枪:
“我用别的,会开枪吗,我教你?”
权酒摇了摇头:“不会,你教我吧。”
话音落下,深山老林里突然响起了两声阴阳怪气的笑。
权酒在司瑾年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一个白眼:“大哥,大晚上的,能别吓人吗?”
在这种恐怖片导演最喜欢的环境里,突然桀桀几声怪笑,她虽然不害怕,但是也隔应的慌。
001:“到底是谁吓唬谁?”
不会开枪。
真能吹。
司瑾年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给她示范了一次,顾忌身后的追兵,他没有真的开枪。
“学会了吗?”
他特地放慢了动作,几乎用最慢的速度,将上膛到开枪的过程演示了一遍。
权酒:“会了会了。”
……
伸手不见五指的山野中,一条深绿色的藤蔓像蟒蛇般蜿蜒爬行,因为速度太快,生出肉眼可见的残影。
001坐在窗边的榻前,举着兵书,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往西南的方向看了一眼。
淡淡的一眼。
只一秒,他就垂下眼皮,将视线落回兵书上。
过了好一会儿,微微泛黄的纸张都没被人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