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父亲说他办事有欠考虑,真不冤枉。
沙文瑞此刻如坐针毡,“师婶,‘做主’的事,弟子就是说着好玩,您别当真。一会儿陈敏儿过来,弟子给她赔礼道歉。”
他的确有愧,不过不是对陈敏儿,而是对眼前的子桑。
即便再来一次,面对向他拔刀的陈敏儿,他还是会出手,只不过绝对不会选择向子桑告状。
“没分出对错,怎么能单独让你赔礼道歉?更何况敏儿他们将你伤得这么重。”
漂亮的杏眼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被子桑这样一瞧,沙文瑞刚褪下去的热再度蔓延开全身,即便隔着衣袖也仿佛被灼烧。
方才还巴不得伤得更重些,此刻却希望伤痕能看起来轻一些,再轻一些,好简单一句“说笑”带过去。
“总有个前因后果,说说嘛,怎么闹得这么凶?”
她定定望过来的目光带了几分通透与意味深长,有那么一瞬间,沙文瑞几乎想坦白他口不择言的错误,却又在想到子桑可能会因此觉得他不够稳重而生生刹住。
两头难,处处难。
见他一脸纠结,子桑眨眨眼,补充到,“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