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你该明白的。”

知命懂,这意思,是说一旦被发现,只能自己揽下来,不能供出他。

届时,是死是活,全看他命大不大。

想到这,紧紧攥住手中药粉包,“大巫放心,属下一定会小心行事。”

……

偌大地宫,摆满宴席。

除了身后神色恭敬的侍女,便只剩高处左首位,端坐的白袍男子。

空空荡荡,显得十分冷清。

蓝灵儿没理会金蟒的故意冷落,目光早已落在自己衣襟里。

怀中小兽透过外袍缝隙,圆溜溜的眼睛睁大,左看看,右看看。

眼睛里只写了两个大字……

想吃!

它还咽了咽口水。

蓝灵儿心一软,趁没人注意,偷偷拿起一颗果子,喂到它嘴里。

“哈哈哈……”

伴随一道低沉的笑声,无数脚步声越来越近。

蓝灵儿拢了拢衣袍,正襟危坐。

“有些事情急需处理,让公子久等了。”金蟒信步走近,坐在右上首位。

他满脸堆笑,对于蓝灵儿占了他的主位视若无睹,“在下来晚了,自罚三杯,权当是给公子赔罪。”

三杯酒下肚,又一群人鱼贯而入。

右下首,坐的是知命。

在他下边,都是金蟒大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