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赟对歧片刻后，她忽得笑了，“你难道至始至终都不觉得你错了吗？”

出了事情，一味的指责别人，却不从自己身上寻找问题。苏赟和秦素落到现在的下场，可以说是他咎由自取。

苏菀清微微和上眼，似乎相当疲惫。

苏赟无论如何都是断然不肯认下这一点的，他怒气冲冲的瞪着苏菀清，“我哪里错了？哪怕我真的有错，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剩下你这个不孝女！我就应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掐死你！”

恶狠狠的，充满了无能狂怒的气息。

苏菀清只觉得失望，可这股情绪又没有以前那么浓重。似乎她是真的斩断了一丝和苏赟之间的情感吧？

这般想着，苏菀清暂时止住了想法，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岁月在他的脸上落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他已经苍老昏聩。

苏菀清再次平静的开口，“你如果不是这么执迷不悟，我妈也不会对你如此失望，和你走到离婚的这一步。”

她细细的把苏赟曾经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并认认真真的告诉他，他究竟错在了哪里。

苏赟的反应完全出乎苏菀清的预料。

她原本以为他起码会感知到一丝羞愧，秦素何谈离婚这件事情会让他生出一点反思。可是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苏赟涨红了一张脸，就像是无数被掀开老底，让那些他曾做过见不得人的事情展露在众人面前的人一样，愤怒的情绪节节攀升，靠着谩骂与大声嘶吼抹平曾经的一切。苏赟骂道：“苏菀清，我真该掐死你！我是你爸，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责我了？你要不是攀附上顾少霆，你哪来的今日这般风光？”

苏菀清微微的瞪大眼，“我攀附上少霆？”

她只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