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奋笔疾书的师爷没工夫抬头,“回大人,都记下来了。”

县太爷看向争吵的两人,板起脸道,“你们所说的每一句都会成为供词,如果你们中有人说谎,一旦查出来,本县令打他三十大板!”

“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啊!”一号立即跪了下来。

二号紧跟其后,“大人,草民不敢欺瞒大人!”

县太爷无奈,望向一直沉默的书生,“文宣,此事你怎么说?”

郑文宣不骄不躁,向县太爷拱了拱手。

“回大人,此事可能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判定,口说无凭,既然他们都说是自己的米,那他们应拿出证据,来证明这是自己的米。”

县太爷看向一二号的目光有些严厉,“你们听到了吗?!还不快速速招来,你们如何证明这是你们的米?”

二号这次抢先说了,“大人,我朋友能为我作证!但是他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不知道你朋友去哪儿了?”县太爷觉得他在胡扯,“你能让你朋友给你捎米,却不知道他之后去了哪儿?糊弄鬼呢!”

二号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大人,我朋友只说会经过咱们县,没说是送往什么地方啊!”

县太爷半信半疑。

这时,郑文宣开口了,“大人,如今粮食稀缺,商队隐瞒途径路线也是情有可原的,但如果我们要找出那位证人,可能县衙的人手并不够。”

县太爷觉得有道理,这条线索断了,他又将视线扫向了一号,“你怎么证明这袋米是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