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单位体检的时候查出来的,就是肺里有点炎症,以后少抽烟就行,还没有严重到动手术的程度,你也别太挂念了。”

千芫原本还想把失业的事告诉他们,看到这个情形,决定还是再瞒他们一阵。

母女俩买完饭上来,经过二楼的时候,千芫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个强迫她喝酒的费经理。

费经理顶着一张猪头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上打着石膏,还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瘸地往厕所走去。

他用尽力气走得很快,视线放在厕所门上,看出来他挺着急的了。

余妈妈见女儿一直看他,警惕地问道,“芫芫,你认得他?”

千芫看她神色不对,摇头,“不认识。”

余妈妈拍拍胸脯,“不认识就行,你可别和他扯上关系。”

千芫不明所以。

余妈妈向她解释。

“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在外边干了什么,让人给揍了一顿。”

“那天他来医院开药,结果从楼梯上踩空了,摔伤了胳膊和腿,这不,好几天了,都还没好。”

“对了,前两天他媳妇来了趟医院,非要和他离婚,听人家说,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他媳妇才来闹的。”

“这种人可不值得同情,你也别和他有什么牵扯,见到他就尽量躲着走,听到没有?”

就算余妈妈不说,千芫也不会和他再有什么交集了,毕竟她待的公司都破产了,之前的合作也作废了。

余爸爸再输液一周,就能回家养病了。

千芫没说自己失业的事,到了工作日的前一天下午,就回了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