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赫连寒的豪车太过耀眼,千芫为了避免被人说闲话,拒绝了他来接她的提议。
奈何赫连寒这人先斩后奏,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开车过来了。
千芫没办法,只好和他约定在公司旁边的商业街拐角见,然后在下班打卡后,飞速地下楼,赶在所有同事的前面出了公司。
依旧是只有副驾驶的位置对她开放,千芫懒得和他计较,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路边的杨树如飞一般地往后退,不知过了多久,宽阔的公路越来越窄,周边的房屋渐渐增多。
最后,车子在一个小巷子前停了下来。
太阳的余晖撒下来,橙色的暖光中,老旧的电线杆有些倾斜,几只麻雀站在屋檐上叫着,不远处传来青年们嬉笑的声音。
巷子的水泥路早已有了裂纹,有的地方还凹下去一小块,常年照不到阳光的墙角长着青苔,从缝隙里冒出来的小草正迎风飞舞。
这条小巷子原是条小吃街,好几年过去了,许多店都关门了,卷帘门上贴了很多大小不一的小广告,经历了风吹雨打,纸张都泛了黄。
几家开了门的店中,有一家米线店,布招牌已经烂成了条状,但生意要比其他店火爆许多,时不时有穿着校服的青年结伴而入。
千芫没想到他会选择这里,那段放肆的青春时光恍若重现,让她反应都慢了几拍。
等赫连寒停车回来,两个人并肩而行,走进吵吵嚷嚷的小店。
这家店不大,里面只有五六张桌子,这里距离学校近,来吃饭的几乎都是学生,就算不认识也能拼个桌,所以勉强能坐得开。
老板在后厨负责煮面,老板娘站在小窗前喊号,两个人都穿着围裙,手上戴了一次性手套,还如十年前一样。
时过境迁,再来到这里,心境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