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下雨天收留一个没有带伞,且讨厌雨的朋友,是每个稍微有点同情心的人,都会做的事情。

周堇白一想到今晚有可能攻入宁琥的秘密堡垒,亲眼看看那些小裙子,他差点要笑出声音。

一想到宁琥还在五米之外等着自己呢。

周堇白赶紧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切记!

编筐编篓,全在收口!

不要过早暴露自己的目的!

正人君子,云淡风轻,坐怀不乱!

于是,当宁琥坐上周堇白车的时候,入眼的依旧是那一张死人脸。

看起来不太像正人君子,有点像大傻逼子。

此时宁琥心里还在记恨着周堇白那不解风情的解释呢,他气呼呼的扯过安全带,把自己给绑在了副驾驶上。

雨天路滑,电动车滑一下,也就是受点皮外伤。

要是这四个轱辘的车滑一下,说不准他就和周堇白化蝶飞了。

一路上,周堇白心里算盘打的啪啪响,但人却跟个闷屁葫芦一样,一个响儿都没有。

有些无聊的宁琥只好百无聊赖的转动着大眼睛,一会看看车里,一会看看车外。

最后无聊到极点的宁村花,干脆打开了副驾驶上的镜子,开始欣赏起自己美貌。

这就像是包租婆没事数数自己的钥匙串,有钱人没事检查检查自己的余额,收藏家没事给藏品扫扫灰儿似的。

宁琥虽然活的糙,但对这张帅脸还是很看重的。

他对着镜子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检查了一番。

确认自己的饭碗没被磕掉茬儿,他才心满意足的准备把镜子给折回去。

结果宁琥刚一抬镜子,就从角度有些刁钻的镜子里,瞥见了静静躺在后排座位脚下,好像在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的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