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种迷幻的灯光,通常都代表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招牌。
最起码在他待在县城的时候,是这样的潜规则。
就是不知道现在变没变了
但穷途末路的俩人也没什么选择,只好尽可能的选择了一家看起来规模比较大,门牌比较正规的宾馆。
周堇白和宁琥脚步有些迟疑的踏进那家宾馆。
宁琥看出了周堇白都快写满脸的嫌弃。
他估计,周堇白今晚别说睡觉了,连鞋都够呛能脱。
凭他对周堇白的了解,这人得诚惶诚恐的站在房间里最开阔,最干净的地方伫立一宿。
明早一回学校,他就得崩溃的把全身上下的行头都给火葬。
别说周堇白了,其实宁琥自己也有点嫌弃这个环境。
有种一脱裤子,就要得病的美感。
不过呵护大小姐,是他这个穷小子应该自行揽下的差事。
于是宁琥上前几步,走到柜台前,对着在电脑上玩蜘蛛纸牌的老板娘说道:“姐姐,现在还有房嘛?”
老板娘爱搭不理的抬起眼打量了一下宁琥。
然后吐出口中的瓜子皮,不耐烦的说道:“有,你要标间还是大床房?标间60,大床房80,押金20。”
宁琥赶紧回身对着还站在门口的地垫上,进行天人交战的周堇白招了招手。
“来啊!周堇白!这有房间!”
宁琥的兴奋来自于,他和周堇白手里的钱竟然够住这条街上看起来最干净的宾馆。
这简直太令人欣慰了
面对宁琥的热情呼唤,周堇白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