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把人根本杀不得,一旦杀了,到时候势必会引得朝野振荡。
可要是不杀,太子夺人妇,还想杀人灭口的恶名就得传扬出去。
戾帝负着手在殿中走来走去,为今之计,只能让魏琨夫妇趁夜速速离京,他只要吩咐下去,让那知晓内情的人不得宣扬,总能悄悄压下去,至于背后议论,只要不再台面上,慢慢的,也就可当成无事发生。
戾帝做出怒态,冲魏琨和伏嫽喝道,“自你们进京就没安生过!现下还污蔑起了太子!赶紧滚回九江郡!不要再让朕看到你们!”
说罢都不给魏琨和伏嫽辩驳的机会,就匆匆命小黄门把他们赶出宫,又遣亲信郎卫盯着,务必在今夜将他们撵出长安。
魏琨和伏嫽被郎卫催回了小宅,所幸主卧里的嫁妆早早就收进陶柜,在郎卫的催促下,阿稚和长孺忙不迭的把一应用物都收拾好,再搬上了马车。
几人被催着赶着坐上马车,郎卫一路开道,出城都畅通无阻。
到长安门在身后合上,伏嫽提着的那颗心才终于放下。
魏琨伤势非常严重,伏嫽让将闾赶马车去附近的水源地,扎起行军帐篷,铺好地席被褥,生火烧热水,随后替魏琨清洗伤口,涂药再包扎。
过程里伏嫽一直是冷静的,直到那两道伤口被纱布包裹好,不再流血,她才垂着眸流出泪。
魏琨趴卧在枕头上,本是昏睡的,听见她哭,又睁开眼,一瞬不眨的凝视着她。
伏嫽被他看的不自在,自己擦掉眼泪,瞪他。
“看什么看!差点就成了死鬼还看!”
魏琨扬起笑,眉梢皆是得色,他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