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姜对这病不熟悉,医治戾帝和薄朱确实也没什么把握,可也不愿伏嫽再和宫里人打交道,再三纠结下,她让伏嫽扮作她的婢女,不许离她半步,才答应带她进宫。
伏嫽又废了一番口舌让家中大人答应,便跟着伏姜再次进了甘泉宫。
这回她穿着婢女的衣服,因疫病缘由,所有人都必须戴上面纱,有伏姜在,她轻而易举的来到了甘泉殿。
甘泉殿这里只留了魏琨在内的几个郎官守卫,太监宫婢们皆远远站在殿外,里面不传唤,没人愿意靠近。
上次长公主府后,伏嫽就没再见到魏琨,这回见着,他脸上也围着面罩,瞧不清脸色,只是身姿挺拔,眉目冷冽,瞧着病好了。
戾帝也是倒大霉,凭他怎么想,兴许都想不到身边有这么个歹毒反贼,不声不响就把病过给他了。
几个郎官你瞥我我瞥你,都不愿领她们进殿。
魏琨踱步到殿前,推开殿门,引她们进去。
郎官们各自愤懑,他们都是贵族儿郎,惜命的很,不像魏琨这种草莽出身,为了博得戾帝宠幸,命都能豁出去,实在令他们不齿。
殿内戾帝和薄朱一人躺在一张簟席上,皆是昏迷状,露在外的肌肤上红疹已化出脓水。
伏姜想上前给他们看诊。
伏嫽拦住她,小声道,“大姊姊,这疠疾太凶险,我知道怎么治,你先退一边。”
伏姜将信将疑的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