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说,长得还很帅呢,一点都不像乡下人。
宋泽摸下巴仔细打量着陆阎琛。
其实他不讨厌男男,也知道自家大哥跟顾沉的关系,只是当看不出来罢了。
毕竟他家大哥被顾沉那家伙欺负后都走不了路,就算能出门也走路姿势很奇怪,还总一副被男人疼爱过他的脸,他不想看出来都不行。
“都穿的什么破烂玩意,让你把这些破洞裤子扔了你是聋了吗?”
被无视的曹振突然对着宋泽吼。
宋泽好心情全无,给了曹振一个白眼,“他妈关你屁事,老子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有空就好好管好你那煞笔儿子,整得跟从精神病医院里出来似的,对着自家人就狗叫。”
“你你,你说什么?”
曹振怒指宋泽声音拔高,怒不可遏。
不仅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敢骂宋皓是狗。
宋泽嫌弃吵的挖耳朵,啧了声,“才老了一半怎么就先聋了。”
“还是说,我骂你宝贝儿子是狗生气了?”宋泽看着曹振面带嘲讽,“竟然这么宝贝他,你怎么不回主别墅去陪他,留在咱们这里干嘛!”
宋泽是个其极敏感的人,很早就发现曹振对宋皓的态度明显跟对他们的态度不同。
就算当着他们的面骂宋皓了,背地里又自己去宝贝的哄着。
他就好奇了,同样都是他儿子,怎么就偏偏对宋皓那个煞笔玩意不一样。
“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说你一句你顶我十句。”
曹振找不到理由骂宋泽,就拿这个说事,还跟宋静婉告状,“夫人你看看,他压根就不服从管教,就应该送他下乡去吃点苦头,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坐轮椅上的宋静婉双手握紧没有吱声,可心里是有火气的,平常他就是这么对儿子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