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对马车做什么,里面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像是刚睡醒似的,说话间还打了个哈欠。

“怎么突然停下了?皇姐,我怎么隐隐约约听见凌国太子的声音了呢。”

裴无忧的声音带着疑惑,好像根本不知道凌灼安到来一般。

凌灼安心中不耐,猛地一下,用直接挑开车帘。

裴无忧那张找死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然而,只有他一个人。

“人呢?”凌灼安胸腔剧烈起伏着,猛地拔出剑,朝裴无忧的脖颈逼近。

“诶呀,太子殿下可要息怒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太子殿下这是要毁约杀了皇弟吗?”丹阳公主匆急道。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更别说两国议和的时期了,凌灼安要是无故杀了裴无忧,便是背信弃义,为天下人所不齿,若是因此挑起了两国纷争,便是两国百姓的罪人。

他若是有一丝理智,就不该对裴无忧动手。

凌灼安视线扫了又扫,确实没有看见凌青烟的身影。

天开始淅淅沥沥的下小雨。

似是被雨水找回了些理智,凌灼安收回了手中的剑。

他深呼了一口气,似乎要唤回那个身负重任的储君,道:“本不该叨扰使团,但本宫的皇妹丢了,本宫实在心急如焚,殿下若是没做下此事,不妨让本宫搜个遍,这样也能洗清使团的怀疑。”

裴无忧将皇妹带走,以这个小狼崽的心思,裴无忧当会跟皇妹在一处。

“好啊,殿下尽管搜,雨渐大了,早搜完我们也好赶路。”裴无忧嘴角扯起,但那脸上实在是没有笑意。

旁边的侍卫却是为殿下捏了把汗。

还好棠宁公主为殿下着想,提前想到了这一步,要不然以这位太子的敏锐度,他们殿下,凶多吉少啊。

凌灼安见裴无忧这个态度,心中已然暗道不好,他双拳攥紧,手臂上青筋凸起,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