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收回视线,这才冷哼一声:“你雍王府着火,与本宫何干?雍王可要掂量好自己的身份,没有确凿证据前,也敢来质问本宫?”

皇后的声线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诶呦,臣弟不敢。”凌裕嘴上说着着急,然后懒懒散散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皇后赔罪。

“皇嫂恕罪,这不是太子怀疑到您身上了嘛,本王也只是顺着太子的猜测去找给我王府放火的罪魁祸首。”

“要真不是皇后可太好了,我就知道,皇嫂贵为国母,日日抄写佛经,怎么能做出杀人放火这种害人之举呢?”凌裕垂首但眼眸微抬,盯着皇后的反应。

见皇后脸上只有爽快和气怒,没有丝毫别的情绪,凌裕才彻底确定了,皇后真不是那放火之人。

呼——

凌裕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不是皇后就好,不是皇后的话至少小侄女活着的机率极大。

凌灼安听着雍王颠倒是非黑白,只冷哼了一声,但也并未反驳。

“既不是母后,儿臣就先告退了。”凌灼安一刻也不愿意多待,不知是急着找凌青烟还是急着离开这栖梧宫。

出了宫,二人便心照不宣的直奔裴无忧住的宫殿。

眼看魏国使臣在即,裴无忧这些时日是备受凌国关照。

那些御医像是得了什么重令似的,对他身上的伤是关心又关心。

衣裳,被褥,吃食无不精细,显然是相当舒坦,比瑶华殿的日子比不上,但比先前的那大部分时光,已经是他人生中相当惬意的日子了。

阳光正好,裴无忧躺在摇椅上,眼神阖着,阳光洒在他优越的五官上,微风拂过,吹得人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