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某些人嘴上说着如何爱她,然而却无论她如何哭诉都只是温柔安抚,人面兽心,就只有嘴上说的好听!
“殿下在想着谁?”
穆羡之冷淡的声音响起,凌青烟被吓了一激灵。
“咳,没谁,没谁。”凌青烟心虚道。
“殿下在想着凌灼安。”
穆羡之直接说了出来,在凌青烟面前,在私下,他直呼太子大名,不见丝毫君臣敬畏,只有类似夺妻之恨的情愫在他眼中。
穆羡之宫中有探子,也不知道凌灼安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太掩盖东宫夜半叫水的事实。
“没关系。”穆羡之极其大度的说道,“我尽量让殿下忘掉那些记忆。”
然后覆盖上他的。
“不过不急,殿下还欠我幅画。”穆羡之眯起眼睛,心情似是十分愉悦。
“画?”凌青烟疑惑了一下,不过毕竟之前的作画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她立马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禁止传播的画作。
“不是,你怎么还要画?穆羡之,做人不能太变态!”凌青烟怒斥道。
“变态?多谢殿下夸奖。”穆羡之打开一个暗格,从一个极其精致的梨木盒中拿出了他翻阅过数次的满意画作。
“不过殿下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是要画新画,我是要改画。”穆羡之看看自己手中的画,又看看面前的女子。
终于等来这一日了,他心中舒畅极了,全身血液都在跟着兴奋喧嚣的跳动,喉咙微紧,似是迫不及待。
“哦,这幅殿下还没看过呢,就是你第一次来这的那幅。”穆羡之极其得意的道,“当时殿下还夸我画技好呢。”
凌青烟一听这话,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