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取下那层熊皮的时候,他也快脱了一层皮,疼得他死去活来的。
受了老大罪了!
“上药吧!”符灵均咬着牙,别过头去。
老仆时舒站在一旁抹泪,心疼不已。
安太医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太医,他都没法子,那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徐衡捧着药膏站在门外瑟瑟发抖。
都是托了陆青瑶的福,拿着她的信物,让人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赶到京城,这才从国公府取得了药膏。
不管有用没用,赌一把了!
时舒从徐衡手中取走药膏,拱手道:“有劳徐大人了,你先回去吧记住了,此事万不可泄露半句!”
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威胁。
“是,下官知晓的。”徐衡对着屋里抬声恭敬回道。
他到现在还是有些拿不准这位的身份。
想来贺灵均并非他的真名。
但另外那位叫宋思远的少年,他让人查过。
是宋御史的孙子,而且还是宋家大郎的独苗苗。
全家宝贝得紧。
此番遭难,宋家派了不少人四处寻他。
却没想到他们变成这副模样。
若是没有遇到姜家俩娃被拍花子,恐怕他们此生再无机会见到家人了。
站在父母面前都不一定认出他们来。
徐衡抬步正要走,就被屋里传来的声音叫住了。
“徐大人留步,请到正厅歇息一会,我有事想请教。”
随后便出来了个丫鬟,将他领出了后宅。
这所宅子不算大,但布置精巧雅致。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潺潺,
抄手游廊一侧假山中,青葱翠竹挺拔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