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纠结成了麻花,一边想给沈玉楼按两下缓解下酸痛,一边又不好意思。
然后这份不好意思,在看见沈玉楼扶着腰身龇牙咧嘴时一哄而散。
她将钱匣子装进背篓里面,背篓背在背上,然后再背着背篓上前去,一把抱起沈玉楼,不由分说地将人抱到一块大石头上面坐好。
沈玉楼吓一跳。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是两脚悬空,而赵宝珠则站在她背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轻轻按揉。
她这才明白赵宝珠要做什么,受宠若惊,慌得连忙拒绝。
“没事没事,我不累……真的。”
“别死鸭子嘴硬了,不累,那你刚才还龇牙咧嘴?”
“……”
原主在小秀才家时,有一次被小秀才踹了一脚,摔倒时,后腰刚好撞在身后的石桌上面。
从那以后,原主的腰就留下了隐疾:不能长时间弯腰,不然就疼痛难忍。
她刚才一直弯着腰给劳丁们打饭,这会儿腰疼得跟小刀刮骨似的,她一时没忍住,龇牙咧嘴了下,没想到就让赵宝珠给瞧见了。
沈玉楼语噎,自从那日清晨,两人在厨房里面敞开心扉交谈过一次后,赵宝珠便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对她横挑鼻竖挑眼了。
尤其是这两日,沈玉楼能明显感觉到赵宝珠在有意照顾她,像挑水揉面这种需要耗费大力气的活,基本上都不让她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