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掉进茅坑过没错。
可那都已经是好多天以前的事情了啊。
而且上来后,她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一遍,光是洗澡水就用去了十好几桶,皂角豆也用了不少,她就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也洗得香喷喷的了,哪就至于臭到现在了。
云氏那个小贱人,分明就是故意拿捏她!
周氏心中愤怒。
然而看看满心满眼都是自家老婆的儿子,周氏愣是没敢张嘴反驳。
她委屈地看向自家男人,希望男人能为她做主。
身为一家之主,沈魁本来不想参与进来的。
周氏再不好,那也是他媳妇,他不能跟着儿子一块儿数落媳妇;但云氏提到了周氏掉茅坑的事情,而他这会儿正吃饭。
刚才还香喷喷的饭菜,忽然就冒出股子屎尿味儿来。
再听儿子提到还未出世的孙子,沈魁心中那点本就稀薄的夫妻情分一哄而散,也拍着桌子呵斥起周氏不懂事,没有做婆婆的样子。
周氏:“……”
心中仅有的一点儿幻想也落空了。
谁能想到呢,自从那日她从茅坑里爬出来后,她就失去了上桌吃饭的资格。
原因是儿媳妇云氏怀了身孕,因为她掉过茅房,看见她就犯恶心,想吐;儿子又对儿媳妇言听计从,心疼媳妇,不许她在云氏跟前晃悠,逼得她在家里面几乎没了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