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蛇毒的作用,而是卫洐捆绑的很紧,导致血液不通全都凝聚在手掌。
“天啊,是毒蛇吗?”林悦吓的捂住胸口。
卫洐拧着眉问:“刚才是谁先发现蛇的?”
胡露后怕出声:“是我,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毒蛇,我没看清……”
她刚才就是靠在树底下睡觉,头是微微向后仰着的,蛇是从她身上爬过,但体量肯定不大,不然刚刚爬到她身上她就能感觉到了,而不是让它从脖子上穿过。
其他人多数是坐在她身边休息的,所以她喊起来时就惊动了大家伙。
大马猴也是手里摸到了蛇身,滑溜溜又冰凉,当时胡露一喊他手里就碰到了,可没想到最后居然咬到了周游览。
但到底是什么蛇,他们根本就没怎么看清楚。
张笼统:“周哥,你当时把蛇扯下来的啊,你看清了吗?”
当时手电就晃的一下照过,周游览自己也看仔细,就只瞥见是棕白交错的花纹,颜色和枯树叶很像,但很快甩掉他也不知道看到的是地上堆积的枯叶还是蛇身的颜色。
卫洐让人把他背包脱下放到他手边让他搭着,解开他的衣领口子,又抬起他的手臂。
“你除了伤口痛,还有其他症状吗?”相比其他人焦急的声音,卫洐语气要平静的多,“有发晕,想吐或者喘息困难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