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辛苦撑起来了合作社正常运转,也是他们不眠不休,才让合作社能有今天这个收入。”

“你知道吗?”

陈美娜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因为驻队和合作社共用一个领导,对方终究是更偏心驻队一些。

面对陈美娜的质问,司务长把头低了下去,“美娜,我知道,但是合作社的这些工人们,大家都有收入,而且他们的收入比驻队的战士还高,所以——”

“所以你就想把属于工人们的,那部分福利,让渡给战士们对吗?”

难怪,难怪司务长会一大早,这么匆匆忙忙的找她过来。

因为拦截三百斤鱼获,他尚且还能做主,因为数目不大,但是如果想给驻队所有战士发年货,那这个数量就高了,就是司务长自己也不一定能做主。

他怕别跟上次一样,承诺出去了不能及时送货,就跟赔偿一样翻车了。

司务长张了张嘴,“美娜,这些战士们他们也是在保家卫国的,而且,没有他们,我们合作社好多次都开不下去。”

陈美娜闭了闭眼,“司务长,你不要混淆一谈好吗?战士们保家卫国,那是他们的责任,他们同样的也拿了高工资,驻队管吃喝,出去受人尊敬,我承认他们是辛苦付出了,但是他们辛苦付出,不意味就要牺牲合作社工人的权利和功劳。”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从合作社弄鱼获做年礼,那让驻队来和合作社买,否则面谈!”

这话,她说的斩钉截铁。

司务长叹口气,“美娜,你非要弄的这么难看吗?”

他们双方之间本该是互相依存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