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翛年本来就瘦弱,和王嬷嬷那壮实的身躯一比,在场,任谁都会下意识的,偏向项翛年,这个看上去像个弱者的这一边。
关键项翛年从头到尾说的还有理有据的。
王嬷嬷在心中暗骂项翛年个小贱人,但她看见皇后娘娘望向自己带着怀疑的目光,顾不上骂人了,她连连请罪: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也只是担忧公主的安危,怕宫中被不知底细的人钻进来了,这才急的不知所谓了,奴婢失言,请皇后娘娘恕罪!”
经过项翛年的连珠炮,王嬷嬷本想踩项翛年一脚,把项翛年同细作挂钩,但情急之下,却是动用了最不该动用的理由。
这宫中的规矩中,有一条潜规则:如非紧急,不得质疑同僚的身份问题。
因为掌管人事这一职务的公公们,无一不是尽职尽忠的,在所有宫人入宫前,都会对宫人进行严密的身份背景调查,确定无误后才会给宫人盖上“通过”的章。
而一旦某个宫人被查出与细作相关,首当其冲的,就是当初盖下通过章的公公,所以,每一位掌管人事的公公,无一不是小心再小心……新皇朝建立以来,没有出错过。
王嬷嬷慌乱之中的话语漏洞,没有证据,仅凭一张嘴就怀疑项翛年是细作的行为,是在变相的,怀疑人事公公的严密的审查制度。
这下,哪怕是“迟钝”的皇后,也觉得王嬷嬷有问题了,皇后皱着眉,正想让王嬷嬷退下,之后再好好审问一番,但项翛年说的下一句,让她怒极:
“王嬷嬷的罪状好像不仅是失言吧……
暂且不论你在说刚才找公主有多着急慌忙的,你这一丝不苟始终没有乱掉的头发,和皇后娘娘身边的清荷姐姐相比,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啊。
而且,奴婢这两天学习的宫规,还新鲜地记在脑子里呢,王嬷嬷脖子上的金饰,好像也不太符合你的年纪和你的品阶啊……不知,王嬷嬷是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