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廷卫仔细检查令牌后,看了一眼马车,“先进来吧。”把令牌递给身边的人,“去禀告司座。”

“多谢。”车夫致谢。

马车里的人陆续出来三人。

屋内,凤之白抬手解带,听见脚步声,骤然停手。

须臾,门外声音响起,“启禀司座,夜王来访。”

凤之白淡淡‘嗯’了一声,将腰带系好,打开房门,前往大殿。

偏殿内,御廷卫奉上茶;夜王未进殿入座,负手矗立在屋檐下,钱四郎打量四周。

值夜的御廷卫巡逻不断,估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戒备如此森严。”说话的是方东烈,站在夜王的左侧。

钱四郎忍不住问,“他会帮忙吗?”

“会。”方东烈肯定,皇上必须稳住军心。

夜王不语,平静的看向前方,罗进把烫手山芋甩给御廷司,显然是得了皇上的授意。

要查兵部的贪墨,必须皇上首肯。

就如去年凤之白动的皆是文臣并未动武将。

在他们注视中,三个身影慢步而来。

凤之白淡淡地看着站在檐下的人,“夜王深夜至御廷司,所为何事?”

钱四郎抱拳,“抱歉!打扰凤司座休息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只能来麻烦凤司座了!。”

话说的很客套,凤之白把准备怼人的话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