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朗怒色难掩,拳头紧握,恼怒道,“我没卖给你!”

“本公子可是给了银子的。”

余公子看着段明朗就来气,平时在书院仗着先生的喜爱,对他们爱答不理,一脸清高,还真以为自己明年能春闱高中,没想到也会有今天。

“我没收!”

“哟,还装呢,段明朗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不仅是想要卖身葬父,更想让人帮你还你那死了的爹的赌债吧?”

“那可一笔不小的银子!”

“你!”

段明朗没想到这王祖和全然不顾同门之谊,当众人揭穿他心中的痛处,而他是有口难言,心中倍感无奈。

谁让自己摊了一个爱赌的爹呢?

败光了家产,气死了母亲,曾经痛恨他爹怎么不死,可是如今是死了,可心里还是很难过,从今往后他就是孤家寡人了。

但是他爹死了,却给他留了一身赌债,父债子偿,只有想办法偿还,卖身葬父确实情非得已,只因那赌|场日日上门闹事,闹得他无法温书。

凤之白听明白了,只是‘段明朗’这怎么觉得有些耳熟,负手沉思默想,片刻后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笑意。

她这一笑让对面的女子些看得痴如醉,以为是在对自己笑。

然而这份美色被人扰了兴致。

“废什么话,本公子今日就还买定你了。”王祖和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随意甩了甩,

“这是一百两,足够你还债了!”

“滚!”

王祖和走过去了,推了段明朗一把,不屑道,“滚?要不你滚给本公子看看?”

段明朗退了几步,险些没站稳,没想到王祖和会居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