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事业。我选择你。你和这个世界。我选择你。我的选择一直不变。”
“你是恋爱脑上身了?是病得治治。”
“是病了。得了爱你发疯的病。”
“油嘴滑舌。”
胡来无奈。现在一和严峻说正经事。他就往不正经上扯。
没办法交流下去。胡来低头打开手机。他们山上的小群里。已经开始刷截图和链接。
“恩?”
难得不上网的师父胡沁竟然在。发了个问号。还发了个疑惑的表情。
胡来扶额。完了。师父这是点开了。
严峻无意间瞥见胡来脸色不对。
“怎么了?”
“我师父看到热搜了。”
“啊?你师父打人疼吗?”
“挺疼的。”
胡来笃定的说。又补充了一句。“尤其喜欢用柳条抽人。抽一下能肿三天。”
“那个风吹笙怎么娶到你师兄的?”
“听说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看你还嘚瑟不?”
“早晚有这么一遭。我时刻准备着。”
严峻头皮发麻。嘴却硬得很。
“现在你嘴比我嘴硬啊。”
“寒寒。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