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山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一样,薄唇轻启:“抱歉了这位乡亲,请你们下去。这个位子是我义父的!”

“我们是诺哥儿的亲二叔二婶,为什么不能坐,诺哥他爹娘不在,我这个做叔父的可是正经的一家人呢。”

说着,云家二叔眼睛里冒着得意的金光,仿佛在说:不管说到哪里去?我和云诺是血亲,是他二叔,你们要拜高堂就得拜我,

等他受了这一拜,也算是宣告了他依然是云家兄妹的二叔,到时候还不是任凭自己拿捏,

顾辰冷冷的道:“我顾大山现在的高堂只有我义父,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拜?”

“你,你,”不到云二叔再说。

顾辰又说:“你们是卖了诺哥儿的,还有什么脸在这充高堂呢?你去问问,别人家卖的孩子,他们敢去人家主人家这样摆谱,争做高堂吗?怕不是要被乱棍打出去吧。”

“顾大山,你别欺人太甚,怎么说我和诺哥还是有血缘关系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云二叔强辩。

这时候顾老汉说话了,他笑呵呵说:“村正您来给主持婚礼吧,高堂诺哥儿那边没人,就麻烦您给撑个场子吧!”

村正这会笑呵呵站出来,“行啊。这是一桩好姻缘,我也就不客气啦。

诺哥儿父母在世时给村子做了不少贡献,也帮了不少人,这会我给孩子做后盾,也是应该的。”

刚刚云二叔是云诺家人,村正他不能出来说啥。虽然孩子给卖了,但是自己不好掺和人家的家事。

现在诺哥儿公爹也就是买家长辈发话了,他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也不算偏袒谁。

毕竟谁叫云二叔办事不地道呢,也不能怪孩子不认他。

再说人家顾家买了诺哥儿冲喜,自然不希望供着云二叔一家子吸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