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珩笑了笑,就在这时,林秋然推门进来了。
徐远珩看了过去,先看到的是林秋然的手。
她忙生意,每日都要做菜,常洗手,所以不比养尊处优的人,手有些粗糙。
她月份大,身子也重,徐远珩抿了下唇,他站了起来,刚要过去,从林秋然身后就进来一人,
林夏把最后一道菜摆上就出去了,林秋然笑着道:“劳二公子久等。”
徐远珩看着林秋然的眼睛,“做菜我没帮上什么忙,等一会儿算什么。不过确实有些难熬,林娘子手艺这么好,光在这等着,实在垂涎欲滴。”
他把窗子关了一半,“实在辛苦林娘子准备这么一桌。”
林秋然笑了笑,“那快尝尝今日的饭菜合不合口味,对不对得起二公子费心想的装潢。”
徐远珩等林秋然坐下才落座,二人面对面,徐远珩看向林秋然的神色很柔和,他尝了口红烧肉,“改了菜色?”
林秋然点点头,“没全改,就二楼的换了。二楼主要接宴席,很多菜下面都没有。还有别的菜,二公子别光顾着说话,尝尝。”
徐远珩轻轻点了下头,鸡翅木的筷子上还有雕花,今日每道菜都很合他的心意,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
聊了生意,聊了过年,甚至还说到最近的天气。
香料生意不错,和京城的几家酒楼签了长期的大单,在余安生意一般,但在京城、州城的杂货铺卖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