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诧异,大娘子只好苦笑,说好了和五娘子联手合办下次的诗社活动。
只不过姐俩第一要务却是凑在一起商量怎么毁了这桩即将到来的婚事:
顾一昭先从父亲入手。
可顾介甫这种典型的封建家族领头人做派,婚事只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会征询女儿们的意见。
她不好直接去问顾介甫,就去唤了大姐身边当年的卢家陪嫁侧面打听老爷对卢氏的态度。
对方一脸为难。看了一眼大娘子。
大娘子吸口气:“你尽管说,我虽是父亲的女儿,但也是母亲的女儿。”
那人才犹犹豫豫道:“当初……当初我们太太嫁进来时老爷更喜欢大姨娘,闹了几次,太太病重老爷都不愿意探望太太……后来病重去世,舅老爷从我们这些陪房口里得知了这些事,就说老爷是宠妾灭妻,要去告官革了老爷的官职……后来好一顿安抚这件事才算平息,可也走了许多一起做事的人。”
那仆从退下后,顾一昭和大娘子相对无言。
顾介甫当年因为宠妾灭妻,导致名声不好,也彻底得罪了卢家,怪不得这么多年跟卢家都是不温不火相处。
大娘子则叹气:“往日去舅家,外祖母总要细细询问我身边的人,到底爹对我如何,吃穿上有无怠慢,衣食上有无短缺,事无巨细……”
“后来祖父做主,给我和大哥名下划拨了些顾家的田产商铺才罢休。”
顾一昭一推断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卢家记恨顾介甫,当初在官场上肯定没少给他使绊子,而官员要做官,声望很重要。
所以顾家咬咬牙拿出了些家产给原配留下的一双儿女,又帮顾介甫攀上了政治明星淮西巨佬,娶了他的女儿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