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宁正在挥墨泼毫,无意间瞥见五妹的考卷,倍感惊讶:“这什么意思?”
顾一昭便解释:“竹子根系发达,会忽然顶坏地基,所以就要种芝麻,用芝麻根去绞杀竹子根系。”
曦宁:……
旁边的星宁更是纳闷:“难道不应当是歌颂竹子品性高洁、顽强不屈吗?”
人的悲欢果然并不互通。
顾一昭倍感惭愧,就溜达到大姐书房,想去偷偷翻书找找灵感。
谁知进了书房,一抬起头,看着书房对面墙上的一幅画皱眉了。
她索性去外面悄悄拉了大姐过来,指着墙上的画问她:“大姐?”
曼宁也慌了,磕磕巴巴开口:“那个……我闲着无聊,就将这些都画在图纸上玩。”
画面大约有一张桌子那么大,乍一看以为是一副堪舆图,画满了南郡的山山水水,可是细看就发现还有小小的标注。
好比那个某某郡,旁边就画着一个乖乖伸手将果子还给人的猴子,小人头上还缠着膏药,一看就是隔空帮仰鹤白贴了个膏药。
顾一昭“噗嗤”一笑。
再看一路上所有的郡县图,都被画了出来,周围还标注着各种小图案,或是荔枝如云,或是鳄鱼爬行,都各有特色,想必是根据仰鹤白的信件画出来的。
顾一昭觉得大姐应当是养了一只旅行青蛙,每到一处就寄过来信件,搭配风景明信片,大姐是将这些明信片都汇聚成一条线。
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