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接触下来,她感觉程公瑾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怎么这么能忍。

杨管家:“姑娘,老奴还有些事要办,另外,老爷吩咐过,他的屋子和书房不能进,其他地方,姑娘都可以去。”

“您若有事,府中之人皆可听您差遣。”

虞清欢颔首,“多谢杨管家。”

说着,她眼神示意桑如。

桑如当即从袖中取了两片金叶子,塞给了杨管家。

等到杨管家走后,虞清欢分了一把鱼食给桑如,主仆两人一边喂鱼,一边闲聊。

桑如:“姑娘,咱待在这里,小公爷会知道吗?”

她有些怀疑,程阁老会不会是偷偷把姑娘给掳到这里来的,或许还瞒着小公爷呢。

虞清欢沉默片刻,“程公瑾不是这样的人。”

他若是那种会偷偷把亲外甥的女人偷起来藏的人,昨夜就不会说出他中毒命不久矣的事,还给自己三日时间考虑。

这样的人,说他真君子吧,可他所图所行也算不上多光明磊落,可说他小人,偏偏又事事顾虑周全,给足了别人选择的机会。

“桑如,你说程公瑾这样经历颇多的人,也会对女人动心吗?”

桑如呵呵笑了两声,“奴婢不了解程阁老,无法为姑娘解惑。”

程阁老会不会对女人动心,她一个当奴婢的不知道,但姑娘对程阁老越来越好奇,怕是已经对程阁老动心了。

虞清欢叹了一声气,总觉得三日太长了,她这人有个毛病,有些想知道的事,就是不能等,不然满脑子都会想着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