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撕裂的声音混着唇齿纠缠的水渍惊破满院寂静,碎布坠地,冰凉的掌心自裙裾探入。
看着女人的脸染上潮红,程公瑾的身子连带着手掌变得滚烫,伴随着起伏的身子,唇舌厮磨间溢出沙哑的喘息: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虞清欢抬起的手摸上他的脸,一双美眸含着无尽春色,“岁岁欢愉,便岁岁好。”
冷白的月光淌过院中的身影,被汗水浸湿的中衣贴在身上,程公瑾睁开了眼,入目,只有三只蹲在他眼前的猫,瞪着圆圆的眼睛看他。
满院的寂静,将梦里细碎呻吟衬得愈发清晰,他试图压下被梦境勾起的情欲,可越是如此,梦里的画面就愈发清晰。
程公瑾起身行至一旁架子前,看着铜盆里寒水照出猩红的眼角,几乎将整张脸埋进冰冷的水中,直到胸腔因窒息开始闷痛,那股躁动的情欲才被生生压下。
他盯着水中倒影出的苍白面容,嗓子干得发涩。
将死之人,能得什么欢愉?
次日,虞清欢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桑如进殿扶她起身更衣。
宫人在一旁道,“夫人,外头已经备好膳,殿下还吩咐了,晚些时候陈太医会来给您把脉。”
虞清欢颔首,“萧景和什么时候走的?”
她觉浅,还多梦,按理说萧景和走的话,自己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进趟宫里,这毛病还好了?
宫人:“回夫人,殿下卯时不到便起身去上朝了。”
虞清欢微微一愣,卯时不到就要上朝?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