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李婶子,李婶子最终无奈。心里想着算了,这布她再给礼子和二泽一人做身衣裳,剩下的她收下心里也能舒坦不少。
将几匹布都放到了石桌上。拉着孟恬过来坐到了村长对面。
“你快说说,那天到底是咋回事?我这心里到现在还七上八下的呢。”
“没事儿,这不是孟员外府的东西一夜之间被人搬空了嘛。孟员外也就是我爹,他不知道是谁偷的。觉得最近可能也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就怀疑到了我身上。
可是你说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有啥本事能一夜就把孟府的库房和几个主人家的屋子搬空呢。
县太爷也不相信这个事情,所以问了问,都弄清楚之后就把我放了,一点也没有为难我。婶子,您就放心吧。”
村长在一边听着也是连连点头,心里也想着孟恬这个爹着实不是个东西。自己的女儿他也能怀疑?而且,唉,算了,不说了。
李婶子也觉得孟恬有些可怜。她拍了拍孟恬的手。“哎,恬恬,你这爹真是让你受委屈了,不过礼子是个好的,虽然他那腿有点不太好。
可是他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跟礼子以后好好过日子,这冒子村就是你的家。”
家这个词孟恬以前觉得对她来说很遥远,也很奢侈,可是自从来了冒子村之后,她的归属感一天比一天强烈。心中对冒子村也越来越认同。她点点头。
“婶子放心,我会和礼子好好过日子的。天儿也不早了,做衣裳的事就要麻烦婶子了。我好几天没回来了,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