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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信鸥看着同窗们走远,他说道:“夫子说你明年也想下场?”

宋长叙点头。

冯信鸥沉默半晌,“你文章比我写的好,机会应该更大。”

宋长叙:“还没有定数,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冯信鸥闻言对宋长叙高看一眼。

“宋兄的心态真好,我还没有宋兄的境界高。”

宋长叙扬唇一笑。

冯信鸥说着到了地方跟宋长叙分道扬镳。

哪来什么高境界,只是嘴硬,回家偷偷卷罢了。

宋长叙过河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河边搓衣裳,他的脚步放慢,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落在石头上。

见河边的人没有动弹,宋长叙心中松口气。

许知昼本来没在这洗衣的,他去相邻的河边洗衣被村里的婶娘们调侃,本来他也没什么,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自打看了他娘给的书,心里羞恼得厉害便使着小性子跑开。

这处河边没多少人来,他就在这里洗洗衣裳,吹吹风。

有水珠溅到眼睛里,许知昼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擦完水珠,看见宋长叙背着书箱,踩着石头过河。

许知昼眼睛一亮:“宋长叙!”

宋长叙:“……”死腿快跑。

宋长叙疑惑的抬头,露出不胜惊讶的样子:“你在这洗衣裳啊,我刚下学先回去了。”

许知昼站起来飞快跑到宋长叙面前说:“看见我在这里洗衣裳,你就没有表示。先别回去,帮我搓两件衣裳再回去。”

宋长叙深吸一口气:“你贴身衣物也让我洗?”

许知昼噌的一声跟炸毛的猫一样跳开,看宋长叙的目光看跟臭流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