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五准备好马车,带着他去了容野的研制基地。
一路上谢霜白被颠簸的想吐,终于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车停了。
他缓了口气,打开车厢,看着破旧的村子,呆住了。
“怎么选了这么荒凉的村子,村里也没看见人,难道……”
容五愀然道:“是的主子,他们都在战乱中去了,或者逃了,在汾城附近,有很多这样的荒村,越是靠近边关越多。”
谢霜白只听小春说汾城穷和荒。
但真看到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就像史书上简单的几个字有了实景,冲击太大,太沉重。
他轻声道:“进去吧。”
容五也沉默的在前面带路。
谢霜白看他那么清楚这些荒村的情况,突然有些好奇:
“容五,你也是汾城的吗?”
容五顿了下,回道:“回主子,是的。”
谢霜白看着荒村,想必以前他也历过无法想象的痛苦才幸存下来吧。
他没有挖人伤痛的癖好,两人一路沉默的往村子深处走。
这个村子还挺大,看来以前也是个很不错的村子。
“什么人?”
突然一声怒斥响起,吓了谢霜白一跳。
容五十分淡定的看着眼前高壮的男人,从衣襟拿出一枚令牌。
那人一看到令牌,立刻恭敬道:“不知大人前来,属下冒犯。”
“无妨,带我们去庄子。”
谢霜白看那人很像当兵的,估计也是从大营调来保护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