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见迟拓放在床头柜上还没喝完的酒,渠黎就在想,该不会这人喝完酒然后去洗冷水澡了吧?那还真有可能感冒发烧。
等江东凛到了,渠黎将这个猜测和江东凛一说,江东凛疑惑的看着杯子。
迟拓喝酒了?
闻了闻,还是白兰地。
一言难尽的放下酒杯,摸了摸迟拓的脑门,退烧了就好。
渠黎从衣柜里扒出一套睡衣睡裤,满脸兴奋地说道:“让我们来给迟拓换衣服吧!”
江东凛:“……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渠黎抖了抖衣服:“迟拓这人,实在是不公平!”
江东凛:?
“你看我们三个也是从小长大的铁三角了,你们不就是比我早认识了几年么?高中那会,我打个球想靠靠迟拓,他竟然直接走开,还嫌弃我满身是汗。”
江东凛回想了一下,点头:“是有这事,迟拓他有洁癖。”
渠黎冷哼:“但之后你都扒他后背了,他稳稳地站着推都不推你一下!”
江东凛一呆,开始回忆这事……想不起来,这种事情,在他和迟拓之间实在是太过于常见,所以便不觉得稀奇。
但经过渠黎这样一说,这样一对比,迟拓确实对他底线低的不可思议。
“我说对了吧?都是好兄弟,我靠靠就不行,你靠靠就行。”
渠黎一边酸溜溜,一边拿热毛巾给迟拓撸了一把脸。
江东凛看不下去他这粗糙的手法:“我来擦,你这带着私人恩怨的擦法,小心给人弄不舒服了。”
“你来擦你来擦!”
热毛巾转移到了江东凛的手里,他弯着腰低着头,帮迟拓细致的擦了擦脸,脖子,还有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