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你妈一部分吗?”高卿禾询问江抱海的意见。

江抱海摇头,“不用,你都收着。”

办酒席的钱他提前给过母亲了的。

现在家里的人情往来都是江抱海负责,江母已经不管这些。

出于好奇,高卿禾特意翻开礼薄找到江家四个伯伯的名字。

作为江抱海现在最亲近的四位长辈,每人礼金居然才给了十元钱!

高卿禾摇摇头,嘲讽的眼神都懒得丢给江抱海,把礼金收进自己带锁的柜子里的行李箱,睡觉。

江抱海也觉得四个伯伯让自己在老婆面前丢脸,但他脸皮厚,关了灯,没事人一样靠上来搂着她。

“我还有十万的现金放在矿场,回头保险柜到位了,都放里面去,你平时想用就用,还跟从前一样。”

按照从前的规矩,江抱海带回家的钱,那就是属于他个人的,和公司无关。

至于没带回来那些,都是用来打点周转的,高卿禾只偶尔找公司账务看下账本。

用江抱海的话来说,人家闫红两口子那是什么都亲力亲为。

高卿禾嘛,那就是个甩手掌柜。

可他就羡慕甩手掌柜,不用管事只管潇洒,爽啊。

他就没这个命。

高卿禾说:“我行李箱里除了刚刚的两万礼金,你给的八万八彩礼,还有二十二万,等你的十万到位,就有四十二万八了。”

“八千零头明天带上,去县城置办东西,剩下的你要是手头紧,可以找我借。”

江抱海怀疑自己听错了,夸张的半坐起来,“你有二十多万?”

不不不,这都不是重点。

还愿意借钱给他,这也太大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