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一点积蓄能带出来。

人算不如天算,倘若陈公子没被关在家中,两人细细打算一番,不是没有机会把姐妹一起带出来,但事到如今,她自己都前途未卜,实在没办法央求杨竹书把姐妹也赎出来。

对着陈公子她还能开口,但对着杨竹书,她张开嘴也求不出来。

她虽不是主动,却也抢了对方的男人,叫两人明明是未婚夫妻,却做不得夫妻。

杨竹书一连几日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她似乎“突然”发现了外面天地广大,出去了一回心就野了,平日最规矩不过的人,央求了姑母好几回想出去走走,买回府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几乎快比她的嫁妆都占地方了。

下人们倒是因此奉承起了她,表小姐出手大方,他们说是护卫她,但表小姐也无非是看看戏喝喝茶,另给他们置了席位,有贴身丫鬟在,他们也不必时时盯着,还能跟着表小姐一起吃茶看戏,这可是难得的享受,以前这样的待遇可只有管家和少爷的贴身小厮才有。

“到底是乡下来的,原还看她规矩,没料到只是初来乍到!”嬷嬷瞧着夫人的脸色,小声抱怨。

夫人也不生气,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乡下”来的,她跪在佛像前数米,嘴里说:“还没过门,容她一些日子,过门再多教教她规矩。”

嬷嬷叹气:“少爷还是起不了床。”

说起这个,夫人便气道:“砚儿是不成器!但好歹砚儿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好好护着,还下这样重的手!他算是个什么爹!”

“夫人……”嬷嬷连忙左右看看,发现门窗都关着,这才松了口气,“老爷也是教子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