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海上的事谁能说得清,这样的巨船,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船长也从未操作过,更何况这艘巨船很多操作方法都得学。

尤其船工中还有不少女工,这些女工都是技术岗,主要负责维修机械和检修船只上的损坏,她们也多是造船的技术主力。

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哪怕如今已经有了女船,但在人们心中,女人开船都是在近海,远海是不可能的。

毕竟近海还有道德律法,远海就全靠船工的人性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老船工把年轻的船工强迫了的事,这还是男人之间。

所以这些女工有“特权”,她们是被允许拥有枪支的,其中有十几人还有从军的经验。

这让船工都有些慌乱,心怀不轨的自不必说,那些没有心怀不轨的,也害怕得罪了她们,被安个罪名一枪就给崩了,在海上怎么讨公道。

“好在是一个人专管着枪。”有男船工在吃饭的时候小声说,“听说是从阮姐发家时就跟着她的人,最正直不过,像戏文里的清官老爷,刚正不阿呢!”

其他人有人怕,也有人无所谓:“这有什么可怕的?我是有媳妇的人,不会见了女人就跟条野狗似的,我不怕。”

“你们就是太害怕!我和她们打过交道,都是好人。”剃了胡子的男人夹了根咸菜,“都是读过许多书的,知道很多道理,在船上还能给咱们上课呢,这不比以前在船上睡大觉好?”

“怕个卵!”有人叫嚷着,“我怕什么?怕就不是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