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内的女人哭过之后总算放松了一些,毕竟年轻,她很快恢复了些精力,忍着身体的不适,颇有些好奇的观察着隔间。

屋内十分空荡,除了她身下的床以外,只有床头的两个柜子。

柜子上放着水杯和水壶。

但这屋子却和她见过的全然不同,家中的屋子又小又窄,而这屋子方方正正,虽然不算大,却绝算不上窄。

她家也算小富之家,爹做着买卖木料的生意,她也知道,屋子要大就要更多的立柱,或是更大的柱木。

要屋内没有柱子阻挡,那屋子就必然又小又窄,与家中有没有钱并无关系。

女人格外兴奋,甚至忘了自己此时还是“病人”。

她缓慢的坐起来,艰难的扶着柜子走到墙边,伸手触摸墙面,粗糙的墙面并非黏土的质感。

水泥?那里头是砖块?

可光靠这两样,屋子不应当这样大。

为什么?

“你在做什么!”护士被女人吓了一跳,她连忙走进屋内,将女人扶到床边坐下,语气颇为严厉:“你自己的身子怎能这样不爱护?”

女人却紧紧抓住护士的手,她问到:“这屋子里怎么没有柱子?这是怎么做的?我从未见过!”

护士茫然的看着女人,茫然了好一会儿,护士才迷茫地说:“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修房子的。”

女人:“那谁知道?!”

她急道:“我该去问谁,好姐姐,你跟我说,我必有重谢!”

护士回神,她板着脸:“说什么呢?我们可不能收病人私下给的钱,你这是在腐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