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程妈妈笑吟吟的:“麻烦你了,我和他爸今天有手术走不开,况且蕴青应该也不想我们过去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
柳静蘅沉默了。
挂了电话,柳静蘅在病房门口踌躇半天,走来走去,一屋子人都看到他了,他还在想怎么和大家解释。
“柳静蘅。”秦渡忽然叫他。
柳静蘅土拨鼠暂停jpg
“你要是有事,先去忙,李叔这边有我陪着。”秦渡的声音淡淡似水,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语气不算差。
柳静蘅犹豫半天,小声开了口:
“程蕴青今天出院,程妈妈说让我帮忙收拾东西。”
秦渡转过头,望着床头柜上的新鲜花束,良久,低低“嗯”了声。
等了半天,却见柳静蘅还站在原地。
倒是李叔忍不住了,就跟故意的似的:
“静静,程少爷是你的朋友,你想帮他收拾东西还是一起吃饭都是你的自由,咱们这屋里啊,没一个有资格决定你行动的人。”
说着,他看向秦渡:“对吧,秦总。”
秦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可是,可是……”柳静蘅敛着眉,柔柔的眉尾泛着一阵涟漪。
秦渡见此情景,眉尾一扬,心中忽而涌上一团密密麻麻的得意。
第一,柳静蘅并未向他隐瞒程母打电话的事;
第二,就算我大方从容地告诉他可以去见程蕴青,可他考虑我的感受,他不愿意去。
他在意我,在意的不得了。
“没关系,去吧。”秦渡又道。这就是,被偏爱之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