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晌午,这名小僧才放他离去。

静尘缓步而行,脑子里突然想到方丈离开时,面色沉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糟了!小狐狸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朝着禅房而去。

白袍拖曳在地上,沾染着泥土,静尘却未曾察觉,骨节分明的大手,由于紧张而泛起青筋。

清净的禅房院外,普陀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徐徐上升,最后消散在半空。

静尘一看便知,方丈来过。

悟安已还俗,小狐狸又如此愚笨,绝对不会煮普陀茶。

心中慌乱,他甚至顾及不到基本的礼仪,猛地推开了禅房门。

房间内的沈鸢吓了一跳,下意识抬眸,手中拿着一罐药膏。

看清屋内景象,静尘瞳孔骤缩,视线从沈鸢青紫一片的手背略过。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攥住沈鸢的手腕,颤声问

“怎么弄的?”

他的掌心滚烫,热意顺着娇嫩的肌肤,寸寸蔓延。

四目相对间,沈鸢看到静尘额前沁出的薄汗,可以想象,他怕自己出事,快步跑来的慌乱模样。

他向来会察言观色,沈鸢怕被看出端倪,也便没想瞒他。

她娇纵地皱了皱眉头,嗓音嗔怪,带着点撒娇意味。

事后的嗓子,即便受到了普陀茶的滋润,也依旧带着几分哑,撩拨着静尘的心弦。

“哼,刚刚方丈过来了,他说我勾引了你,要赶我走。”

静尘狭长的眸子几不可见地颤了颤,他捏住沈鸢的脸,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