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便又赏了她一座宅子,以便她在京城有个落脚之地。

殷九娘没有拒绝。

这边说妥,皇帝接下来要安排温州天花一事,众人纷纷告退。

皇帝断了几桩官司,累得很,担心老公主又起幺蛾子,让陈伴君亲自送她出宫。

谢霆舟则留了下来,一同商讨天花之事。

路上,老公主同陈伴君打听,“殷九娘是何人?陛下为何会赏她?”

她从前也会打听些皇家和朝堂的事,一般能说的陈伴君都会说。

但最近发生的事,皇帝明显疏离大长公主,陈伴君这条帝王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也是根据主子态度行事。

笑道,“殿下恕罪,奴婢还真不知。”

老公主待遇有了落差,心头愈加恼恨,同时打定主意,要好好查一查殷九娘。

敢毁她一世贤名,她决不轻饶。

殷九娘连打两个喷嚏,同叶桢嘀咕,“定是那老公主在骂我。”

叶桢握住她的手,隐忍着情绪。

于师父来说,他们只是几年不见,可于叶桢来说,已是两世。

一上马车,她便抱住了殷九娘,眼泪似断线的珠子。

“师父,您还活着,为何不告诉我,我寻了您许久。”

殷九娘也是想极了她,回抱住她,轻拍她的背,红了眼,“好了,都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哭鼻子,不知羞。

师父并非有意不联系你,只是我决意入东梧为探,便不能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更怕连累你。”

“那您也不能这么多年,一点音信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