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此时他心里也没底,把老大一家分出去,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那青丫头变了,可却不知道到底哪变了,人还是那个人,可她杀鸡时候的眼神,手起刀落的动作,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老婆子,占良两口子的话你好好琢磨琢磨,老三的学业固然重要,咱家的日子不是也得过啊。”

陈占才心里一紧,“爹,娘,明年春试我一定能考中,没有钱,儿子咋打点,这么多年我不是白努力了。”

陈老太见最疼爱的三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都要碎了,眼睛一瞪,大手一挥,

“行了,都给我闭嘴,这事就这么定了,银子必须给老三带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就知道娘最疼我,等儿子考上秀才,一定好好孝顺您。”

“好好,我儿的话娘信。”陈老太高兴的直点头,朝陈占才夫妇使了个眼色,“这样吧,明早娘再把银子给你们,你们先回屋去吧。”

陈占才心领神会。

陈老汉叹了口气,磕了磕烟袋锅子默默地进了屋。

陈占良夫妇阴着脸,悻悻的没说话。

翌日一早,

陈青青吃过早饭,刚走出房门,

就看见陈家人都站在院子里。

陈占良夫妇垂头丧气。

陈占才夫妇一脸得意。

陈老汉正大包小包往大门外的老牛车上捣鼓东西,

不用猜她也知道,肯定是陈占才拿着银子到镇里混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