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亲。

洛白画伸出手,去拽路酌的衣袖,一句“你别演”到了嘴边,正要说出。

却突然被一件飞过来的衣服打断。

衣服是黑色外套,从门口处飞过来,狠狠盖到了路酌头上。

接着,程嘉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路酌,你能不能不要旁若无人地乱说!”程嘉捂着夏邈的耳朵,“我和夏邈站这儿呢,你别影响未成年,行不行?”

洛白画僵了一下,顺着声音看向门边,这才想起来他是因为有人开门才推开路酌的。

夏邈和洛白画对上视线,眨了眨眼,脸上有着十七岁特有的纯洁。

洛白画的脸“蹭”的热了,忽地感到有点儿罪恶。

“不是……”他开口,试图解释,“我和路酌开玩笑——”

一句话还没说完,路酌扯掉了头上的衣服。

那件外套是洛白画的,路酌连看都不用看,闻到香气就认出来了,因此扯掉衣服的动作很是轻柔。

他并没有把衣服还回去的意思,拿在手中,转头瞥向夏邈:

“别信你小画哥,他瞎说的,才不是开玩笑。”

讨要奖励被打断,路酌的眉目间难免有几分躁意,不装惨了,站起身,走向门边,无视程嘉,对夏邈淡笑了一下。

“你还不知道吧?”路酌说,“我和小画快在一起了,再过几天就去领证,你要听听我爱上他的故事吗?”

夏邈:?

夏邈大为震撼,说不出话。

“没品。”路酌感慨一声,趁乱把洛白画的外套往自己的储物柜中藏。

小画的外套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布料轻盈柔软,针脚细密,香气独特,刚才被盖住脸,他心里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