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绕到前方,对方就仿佛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一样,径直转过身来。
果然是商祁夜。
商祁夜在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墨镜,手中还夹着一枝玫瑰花,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周遭有不少人将视线投过来,有一半可能是觉得养眼,另一半大概是在好奇哪家的神经病在这里举办个人车展。
那一瞬间,洛白画忽然丢脸到不想再靠近了。
商祁夜却已经注意到了他,周身的气息立刻愉悦了不少,迈开长腿,走到洛白画身前。
玫瑰花被塞到洛白画手中,商祁夜伸出手,将洛白画紧紧圈进怀中。
“好想你,小画。”商祁夜用鼻尖蹭洛白画的额发。
怀抱的温度很暖,隔绝了冷意。
洛白画贪恋温暖,没有挣开,拿好玫瑰花,忍不住问:“大晚上的,你戴什么墨镜?”
“把眼前调成夜间模式,不然你太耀眼。”商祁夜对答如流。
洛白画:“……”
洛白画面无表情,一点点推开商祁夜,晃了晃手中的餐盒:“给你带了鸡汤,要是还想喝,就别让我再听到金句。”
“你做的?”商祁夜惊喜。
“苏阿姨做的,”洛白画颦眉,“我又没和你吵架,干嘛突然下厨害你?”
“怎么能叫害我?我喜欢老婆做的饭,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
商祁夜轻笑起来,稍微松开洛白画一点,脱下身上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清瘦的青年,又摘下墨镜,拨弄开洛白画的额发,稳而柔地将墨镜架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