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夜就站在门外,望眼欲穿。

见到洛白画的瞬间,商祁夜骤然抓住洛白画,将人圈进怀中,像条大狗一样不断蹭蹭。

“想你了。”商祁夜低声。

洛白画怕刺激到苏时眠,艰难地在商祁夜怀里转了点儿身,想把大门关上。

然而已经晚了。

“商祁夜,别让我发现你欺负我弟弟!”苏时眠从门缝中探出头,恶狠狠地威胁,“我和你们一起去岛上看极光,我会一直监视你的——”

商祁夜半小时没见到洛白画,正在体会小别胜新婚的感受,根本懒得理苏时眠。

他“呵”了一声,揽住洛白画的腰,转身就走。

苏时眠一下子被气到,差点没忍住爆粗口,要跺脚时却又扯到了腰,疼得他闷哼一声,扒住门框,不敢动了。

门外的冷风夹带着雨丝沿着缝隙不断灌进家中,很是冷。

缓了几秒后,苏时眠扶着腰,恼怒地关上门,一瘸一拐地坐进距离最近的沙发里。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找个按摩师上门服务时,大门的门铃却又一次响了。

苏时眠一怔,还以为是商祁夜又带着洛白画回来挑衅他。

以前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苏时眠的怒气顿时拉满,拼命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的同时攥紧拳:“再秀到我面前我就找个拔毛师傅把你的孔雀毛全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