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已删改)开始向下压,又慢慢蜷缩起耳尖。

“我怎么?”商祁夜明知故问。

洛白画没想到对方一点也不羞愧,反而进化了,比刚才看到他刚从卧室中出来时还要更加从容几分。

他热了脸,干巴巴地骂:“……变态!”

“这个词现在不该用来形容我吧?”商祁夜被骂笑了,扶在矮柜旁的手指悄然向后……(完整在……)

“宝宝,怎么想到穿这个的?”他靠近几分,唇碰到洛白画的碎发。

“别这么叫。”过近的距离让洛白画快要被烫熟了,他想挪动退缩,身后却只有墙。

见洛白画不回答这个问题,商祁夜轻敛眉目,手指一点一点收紧,给洛白画带来抓扯的感知。

他眼界微垂,遮住眸底翻涌的情愫,同时轻声问:“那(完整在……)”

“……”

过于不要脸的问题。

洛白画的大脑“轰”的一声,短路了。

他眼睫沾上水汽,愤然向前,咬了商祁夜的喉结。

商祁夜又笑了,喉结带着浅淡的痕迹微动。

“看来是挂件,”商祁夜不肯放过洛白画,开始提条件,“下次你生日,继续穿这个,怎么样?”(有改动,完整见作话)

……不怎么样!

洛白画觉得周遭的氧气似乎都被夺走了,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除了心颤和尾椎骨传来的痒意,没有别的感受。

“商祁夜,”半晌,洛白画的声音染上了难堪,“我好心给你送礼物,你不能……这么……欺负我。”